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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th Jun 2012 | 一般 | (5 Reads)
一 買了十字繡裝備,是一幅以淡紫色為基調的江南水鄉圖、一張極大的白色底布和一大堆各色棉線。以我每天兩格的進度,這幅畫繡完,可能我已經青燈峨眉老,光榮退居二線了。但或許能在有生之年竣工,亦可算我留給子孫的一個傳家寶吧。 決定做一繡娘,還因為穿梭於高樓森林瀝青地面,呼吸了化學的空氣,我已經變異成沒了自然人形的非男非女的鋼筋怪物。突然有一天,一種溫柔敦厚的呼聲,喚醒了我沉睡的柔軟本性,我決定回歸。雖然是這樣地艱難。 於是,我複習令人柔腸寸斷的詞曲:“檻菊愁煙蘭泣露。羅幕輕寒,燕子雙飛去。明月不諳離別苦,斜光到曉穿朱戶。 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欲寄彩箋兼尺素,山長水闊知何處。” 如今讀這樣的詞句,竟然有笑場的衝動。想當年不識愁滋味的年少時期,心痛的感覺從何而來……應該是,那時敏識愁滋味,如今老邁得不識愁滋味罷。 但無論怎樣,我做定了溫柔敦厚的繡娘。獨坐窗前,姑且把鋁合金雨棚上的雨聲,聽做是青瓦屋頂的雨滴;把照進玻璃窗裡的月光,當做閒庭院裡探進珠簾繡幕的冷月亮;把你當做疼我憐我的菱花照鏡的官人,為你紅袖添香,做嫻靜古典的繡娘。 二 其實,我是有做繡娘的基礎的。 我的如今年過古稀的老母親,在十幾歲的時候,為了嫁到農村分田地,早早做了穿著自己繡的嫁衣,戴著花冠,坐著花轎出嫁的新娘。年輕時的母親可以在竹藍布的斜襟衫的領口、袖口處,鞋面上繡花;可以用鑲了白色荷葉邊的紅布上秀出鴛鴦和山水,掛在紅木古床上做床簾子;還有同樣是鴛鴦荷花的枕頭套…… 母親說她們繡花是在棉布上數著細紗繡的,似乎也不用繃子——但我小時候分明看見姑姑們用了竹篾做的圓形繃子細細地數紗繡花的。我當然願意她們大家閨秀般的在絲綢上繡花。但母親竟然沒有這樣的記憶。或許絲綢畢竟太昂貴的緣故吧。 說到這裡,突然想起我的箱子底下的一方桑白色蠶絲的手巾,上面不是繡花,而是用了水墨繪的山水。可是時光已經讓蠶絲手巾縮了水,而且白色變成了古老的枯黃。自然,隨之枯黃的,還有我的青春,以及青春時期的那些情誼,和那送我手巾的人。 繡花,同樣是用了極細的絲線,在縱橫幾根紗上打叉,繡出來的,是平面的幾何寫意畫。 母親說,要想線條自然圖案逼真,是靠“做花”的。做花就是用各色絲線細細地隨著畫好的圖畫填線…… 三 小時候,我是多麼熱衷於做坐在繡樓上的小姐啊。追問過同院子的一個我們稱為“祖祖”的曾祖母輩的老人。她是纏了三寸金蓮的,有雪白頭髮的當年閨秀。因為裹腳的緣故,她從沒出過門坐過車。我放學回家,時常替她修煎手指甲——她那緊貼在腳掌上的斷趾上蠟黃的腳趾甲我不敢染指的;並梳理過她細長稀疏的頭髮挽成的小小的圓髮髻。 祖祖說,當年不纏腳是嫁不出去的,所以女孩兩三歲開始,母親就得狠著心腸把女兒的大腳趾以下的腳趾掰斷,緊貼在腳掌上,用綿長的擺佈裹上一層又一層。這樣一來,女孩倒是可以嫁人了,卻什麼也做不了。每天除了顛著小腳做做家務,就是坐著做女紅。 我不要做斷了腳趾的小姐,但我願意成天那樣靜靜地做女紅。所以我女紅的第一個作品,是用兩支竹籤,把家裡廢棄的舊線織成鴨腸摸樣的東西。那時我很自豪地宣稱,這是給祖祖織的褲腰帶……這個作品下落不明,但後來我學會了織手套。第一雙手套,就是在我還在讀小學時,給我新疆回來的侄女織的。後來還織過襪子。 當女紅被作為禮品的設想中編織的時候,女孩子的心裡總是懷著熱切的心願的。你可以想像那些送給心上人的毛衣或者布鞋或者鞋墊裡,蘊藏女孩子們怎樣的情愫。只是在我到了應該有這種情愫的年齡,我已經不屑於這樣的土裡土氣的心願了——這是後話。 四 我的理想是要學會繡很美的花,作什麼用倒也不太去想。最初的繡花,是在鞋墊上實施的。那時跟了大堂姐二堂姐學繡鞋墊的。——在糊好最後一層紅布的鞋墊上,用圓珠筆和直尺細細地畫好一毫米見方的小格子。然後照著花樣,一針一針地繡來。紅色的底子,繡上白色的八角花瓣,黑線做籐蔓;至於有沒有綠色的葉子,我已經記不大清楚了——記憶的東西總是那麼隱隱綽綽地飄蕩在腦海裡。 初學者勉強可以把正面繡得乾淨完整,背面卻疙疙瘩瘩亂七八糟;後來我的繡功達到基本上可以讓背面呈一律的橫線,也看不到接頭的疙瘩了。技術再高超一點的堂姐們姑姑們,可是在百花之中繡“幸福永遠”之類的字體的。羨慕中我相信我是可以達到那個水平的,可是後來畢竟沒有達到那個水平,這個學業就荒廢了。 但我更願意用白布做底色,繡上五顏六色的花。可是最後沒有得逞。我以為是因為白色不如紅色喜慶,給人不吉利之感。現在想來,大概是因為白色不經髒,而且彩色的線會掉色。現在似乎也想得起有白色的鞋底印有彩色印記的記錄。 ——這樣的繡花,畢竟也是以實用為原則。過日子的母親,哪允許我們有那麼多非分的想法呢。 五 然後在我被鋼筋化的過程中,十字繡風靡起來。起初我是不屑,再加沒空。從小針線活技不如我的妹妹,已經從低段開始,連二連三地繡了幾幅作品,練的巧手運針如飛,其實我也未必羨慕。 可是有一天,隨妹妹走進一家十字繡專賣店,不知來自於什麼衝動,我在妹妹的輕蔑下買下了這幅十字繡工具。 即使買下了,我都沒有繡它的衝動和理由。 或者是要做一件實事的決心吧,或許就因為十字繡有價無市吧。這麼一幅成品,該值上萬元的,那麼我給自家留一個有價值的東西在這個世界上嘛——百年以後,它不就成了古董了麼。雖然這想法要被被收藏家們哂笑,但那時它到底是兒孫的祖輩親手繡的,意義畢竟不一樣的。——如果值得也能保存那麼久的話。 古典情懷醞釀已畢,加上你賜我的溫柔敦厚的本性。那麼,開工,做一溫柔敦厚的繡娘。

| 23rd Jun 2012 | 一般 | (6 Reads)
總有人問你,有對象沒? 呵呵,沒有呢。 不會吧,不可能吧 …… 其實,那是真的,不是沒人追,沒人要,只是沒有合適的;不是眼光高,要求多,只是沒有感覺的。 也許有時想戀愛,想讓自己不再寂寞,可是那個人卻沒有,不想隨隨便便的愛了。 有時候當自己靜下心來會覺得自己的執著很可笑,為什麼不去戀愛?為什麼要讓自己單身呢?難道是愛上了孤獨愛上了寂寞嗎? 其實不然,因為有一種單身叫“寧缺勿濫”。 他們對愛很專一也很執著,有自己獨特的思想,能夠堅持自己;在茫茫人海中只想找一個能讓自己對上眼的人,也許在別人眼裡那很傻,可是這樣的傻只是想對得起自己的心;讓自己孤獨讓自己寂寞就是不可以讓自己隨便和人戀愛;前世的500次回眸才換來今生的一次擦肩而過,這樣的虛幻不去相信,緣分沒有多少,要得只是感覺;不會輕易的去戀愛,不想去欺騙別人,也不想去騙自己,愛是純潔的互相的,但如果一旦遇到那個他(她)就會堅持不懈,定下自己的心,絕不會花心,用心去愛。 每個人心裡都有自己另一半的身影的,就算是勉強找到另一半的你,難道在你的心裡除了他(她)就沒有另一個心底的人嗎?在心裡也會有對另一半的憧憬,希望彼此的遇見是一個浪漫美麗的邂逅;希望他(她)是你的王子(公主),但卻不會沉迷於這種童話的幻想,只想要那份屬於自己的真實邂逅,不會去癡迷於王子(公主),只要我的那個他(她),只是想找個懂自己的願意陪伴自己的只是想找個懂自己的願意陪伴自己的。 當你有一天真正遇到那個他(她),兩人的交往中絕對會為彼此設定底線,不會輕易越過;尊重愛情,尊重感情,尊重彼此,不會隨便開始,但一旦開始,那麼就會是最珍惜生活的人。因為他們相信愛。 當遇到一個喜歡自己但沒有好感的人,會禮貌而尊重的對方說“對不起,我們不適合”,尊重自己的感情也是尊重別人的感情,不會讓對方浪費時間,如果對方覺得朋友可以做,當然我很樂意。但想要改變我的想法,不可能,因為他們不會輕易讓自己妥協,除非你是哪個他(她)。 有朋友說,現在的社會已經不流行寧缺勿濫了,應該是寧濫勿缺,可能那是對的,但我卻不想改變,難道這樣錯了嗎? 不想像別人那樣輕易的愛了,輕易的讓自己不孤單了,當結束一段又一段情時不會有任何傷感,因為那樣的人沒有用過情,確切的說他們不懂愛與被愛,他們會對所有的異性都有好感,不會執著與追求自己的那個他(她),相對於寧缺勿濫之人他們會更現實,也更會在戀愛中保護自己,因為分手後的他(她)不會知道痛的感覺,他們不曾為愛付出。 而寧缺勿濫的人不是這樣,他們從不會,會將一段情維持很長,哪怕結束時他們會傷心、痛苦、難過,但卻曾經付出過,不會後悔,讓自己刻骨銘心的愛,是需要用心去等待,哪怕是用一生。 孤獨,不一定不快樂; 得到,不一定能長久; 失去,不一定不再擁有。

| 16th Jun 2012 | 一般 | (5 Reads)
電 你這寶貴的能源: 充馳在宇宙之間,不知有多少個歲歲年年; 自由放縱在大自然,為所欲為肆無忌憚。 你這寶貴的能源: 不知哪年被人類發現,被人類利用直到永遠。 為人類作出卓越貢獻,上天入地都是你支援。 你這寶貴的能源: 是我們社會的靈魂;不能缺少的脈線; 世界離了你就會癱瘓;人類依賴的最好夥伴。 你這寶貴的能源: 時時刻刻離不開你,你是多麼的順便。 人類的夢想由你實現,承載著人類奔向美好遙遠的明天。 2011/6/30日11時32分。

| 9th Jun 2012 | 一般 | (6 Reads)
生命中,不斷有人離開或進入,於是,看見的,看不見了;記住的,遺忘了。生命中,不斷有得到與失落,於是,看不見的,看見了;遺忘的,記住了。 ——題記 我守著寂靜的蒼穹,默默地遙望著魚肚吐白的東方。那一抹微小卻耀眼的金色在黑暗中投下一道絢爛的色彩。在某個微妙的瞬間,我的左眼是熾熱的金色,右眼依然凝望著夜空——夜空是深藍色的,上面佈滿璀璨的星子。 首先我想到的是三輛單車。它們是那樣敏捷的從混沌的記憶中衝出。敏捷到我連阻止的時間都沒有。只有順從內心的意願,再一次回到那個“少年不知愁茲味”的年代。我透過時間的裂縫,小心的向外窺視,像是生怕動作過大就會驚嚇到那三個小人。他們騎著單車,一臉無憂的開懷。一個個如脫弓的箭矢向著遠方急馳而去。我貪婪的如灰太狼盯著懶洋洋一樣鎖住那三個漸行漸遠的身影,直到連清脆的笑聲都消失於耳際。 畫面開始切換。那是一個大雪紛飛的冬天,我至今仍牢牢的記得,那種冷是一種深入骨髓、沁入心脾的感覺。若干年後,我終於知道那種莫名的感覺叫絕望。那一天,他們從我身邊義無反顧的經過。時間忽然就慢了下來,像是在過慢鏡頭。我似乎可以清楚的聽見,那一霎那,胸腔中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破碎。他們邁著堅定的步伐向著未來走去。就這樣,一步步穩健的走出我的視界。 人生就像剝洋蔥,總有一片會讓人流淚。雖然我倔強的昂著頭,眼淚仍大顆大顆順著蒼白的臉頰滾滾而落。全世界在我稚嫩的心中瞬間支離破碎。 “我聽不見彩虹出現的聲音,我聽不見太陽落下的聲音,花開雪飄的聲音,我聽不見;野狼的叫聲、獵人的槍聲、天使的哭聲,我聽不見,我只聽見寂寞,在草叢裡來來回回的奔跑。” 生命在繼續。 我開始嘗試從蝸牛殼中緩緩地、緩緩地探出頭,環視著這個新鮮而又危險的世界。 後來,我決定要以最慵懶的姿勢,恍惚的面對這個世界。潛意識裡,似乎認為這樣就不會受到傷害。 我笑對人生,無論是面對譏諷、談笑抑或是憤怒,我只是下意識的輕勾嘴角,固執的把自己囚禁在荒蕪的深淵。 在白駒過隙的彈指一瞬,我迎來了人生中的第十六個生日。我就這樣在深深地自我厭棄中迅速成長起來。與我一同成長的還有腦海中豐霞日漸熟悉的笑臉。 時光開始倒帶,回到那個輕攏煙花下揚州的三月。她臉上塗著三月的陽光,帶著溫暖的氣息向我走來。她親切如鄰家大姐一般的話語,明明是那樣的樸素,卻意外的為我荒蕪的心房灑下一抹明媚的陽光。看著我若有所思還不忘保持一貫的假面,她搖搖我:“不要笑了,你聽說過一句話麼?”語氣依然淡淡的:“每個人都有一段悲傷,想掩藏卻欲蓋彌彰。” 一絲裂痕突兀的從額頂一直裂入心底,強裝歡笑:“你……說什麼呢?”平靜的心海彷彿被投入千斤巨石,一時波濤洶湧。 當時的震撼,並沒有隨著時間而消逝,反而深深紮在心頭,延續至今。躺在屋頂上,我撫住平穩跳動的心房,默默的遙望著黑暗中唯一耀眼的金色。 “我的心常下雪,不管天氣如何。它總是突然的凍結,無法商量。我望向繁花盛開的世界,固定缺席。我的心開始下雪,雪無聲的覆蓋了所有。湮滅了迷茫,驕傲和哀痛。當一切歸於寂靜,世界突然變得清涼明朗。所以,別為我憂傷,我有我的美麗,它正要開始。”

| 6th Jun 2012 | 一般 | (8 Reads)
越來越喜歡鄉村。 喜歡被綠葉掩映的那種靜謐與安詳,喜歡雞鳴狗跳的歡樂,喜歡家家房頂繚繞的炊煙,喜歡看陽光下納鞋底的婦女那紅撲撲的笑臉,喜歡看閒暇時聚成一堆談天說地的男人的神氣…… 時時處處都散發著人間的氣息。 寂寞卻不乏神秘,單調卻不乏幸福。 走在小村子裡,就不自覺地想起歲月靜好,現世安穩這句話。 每個小村都是一幅畫,房屋、炊煙、莊稼、田野、雞鴨牲畜,相互襯托,濃墨重彩中的那份安定和祥和是我極其嚮往的。 春夏秋冬,四季分明,時時都有生活的樂趣,即使這種樂趣是那麼不值得一提,那麼簡單。於今日喧囂繁雜的都市生活的那種撲朔迷離相比,簡直就是陶淵明筆下的世外桃源。 寧靜祥和是鄉村的味道。 余繼聰的“炊煙的味道”寫出了鄉村生活的恬淡和誘惑,美且動人。那些一輩子生活在小鄉村的人也許感覺的不甚深刻,可一旦你離開鄉村到城市裡生活一段後,才會明白寂寞有時會比喧鬧更具誘惑力。 很想念棲居鄉野的日子,在鳥叫聲中醒來,洗把臉,喝上一碗紅薯粥,隨母親去田里,一路上碰上三三兩兩農耕的鄉親,微笑、問好,每個人的面容都是那麼平靜溫暖,那些勾心鬥角,那些嫉妒和恨在這裡是沒有生存空間的。茶餘飯後,坐在村口的池塘邊,聽水流輕潺,看魚兒嬉戲,不遠處有五顏六色的田野,紅花綠草,菜蔬野果,清香沁人心脾。不管你的心裡有多煩躁,只要在這樣的環境裡呆上一陣子,立馬就會平靜。 野有蔓草,是詩經裡的事。綠茵茵的野草遍佈田間的溝坡上,陽光下可以看到草尖上的露珠晶瑩剔透,不敢動,只是看上一眼就醉了。英俊的小伙就在這樣的環境裡遇到美麗的姑娘,沒有名宅豪車,沒有玫瑰咖啡,只需美目傳神,就開始說說笑笑墜入愛河。 原來愛情也可以如此簡單,而簡單卻是如此地美好。 這些不是神話,曾經的鄉村,田間小路,村口鑽天的白楊樹。多少年輕人走過,相遇然後牽手,一切都是那麼順其自然。 多少年都是這樣,四季輪迴中,鄉親們走的走了,來的來了,隨著光陰更替著,村口的墓園滿了平了,平了又滿。可再回去,街頭上三三兩兩的人們那坦然的神態在告訴我,生活就是這樣,生活必須這樣。 小小的村落,在中國的地圖上是沒有固定位置的。它們寂寞地分佈在離城市很遠的角落,清冷卻不寂寞。 日昇而出,日落而息的生活模式單調卻不乏安然。春有耕耘的忙碌,夏秋有收穫的喜悅,冬有圍爐的幸福。不圖名利,就沒有爾虐我詐。這種安靜和寂然是如此地溫暖人心,這樣一想,鄉親的那些笑臉就更加自然生動了。 村落不大,掩映在綠樹中。窄長的小路,兩旁是參差不齊的房屋,高的是新蓋的小樓,低的是那些年代久長的舊房子,青磚青瓦,遇到雨季,瓦脊上長了一層綠苔,像是鋪了一層綠色的毯子,透著柔柔的美。置身其中,好像有種穿越歷史的自豪感,和想要立即走進去的親切感。 清冷卻不乏煙火味的鄉村,有著遠離繁華的孤傲。突然想起張愛玲,她應該在這樣的環境終去,而不是遙遠的異鄉,這樣她的文字就更符合她的冷艷絕美卻不乏人世的冷暖。 也想,能有這麼一個時間,和知己一起到一個很遠的鄉村,住上一段時間。白天兩人並肩走在田野裡訴說心事,晚上坐在院落的月光下聊些無關痛癢的生活,不談情,不說愛,情愛是奢侈的話題,只會陡增煩惱,不如打開心扉,把生活的負累放飛出去。 多好,多好! 可這都是想,許多願望是你到死都不能實現的。 前幾天,父親在老家打來電話,說是村頭的祠堂因年久失修倒塌了。鄉親們想對錢重新修葺一下,我說是好事啊,那就趕快修吧!父親說按人口出錢,嫁出去的女子可以不出的,我說我要出,那是我出生的地方,也是我心裡永遠的家,我可以多出點,一定要把祠堂修起來。 那個有著深紅大門的院落,早已深深鑲嵌在我的記憶深處。雖是一個簡單的牌位,卻記載了不知多少代人的悲歡離合,以及祖先們拚搏至今的神氣和傲骨。 他在告訴著人們,一切沒有完,一切都在繼續著! 我想,我還要走下去,不管如何,我是鄉村裡走出來的孩子,我的身上流著黃土地的血液,我要把這份執著和堅定走下去,一直走到老,走到走不動的那一天。 而最終,我還要埋在我的故土上,我的那個小鄉村!